• 石家庄被我去了,河北又少了一个我没去过的地儿。省会的神秘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番“灾后重建,欣欣向荣”的景象。对这“三年大变样”利国利民的好政策,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且不说它劳民伤财;且不说它影响人民正常生活;且不说它是政绩工程,形象工程,干部们那叫一个争先恐后;且不说不知又有多少人借着政府的光,搞搞公关,大发其财;且不说王麻子家的猪可能连睡觉的地方都找不着,要被强行拆除,以防影响市容;且不说好好的一条路,拆了重修倒底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且不说......说了这么多且不说,差点忘了我要说什么。言归正传,单单说公园重修,影响我靳某人的游玩这一条,其危害性就够写一篇硕士论文的了。话说,(......此处省略四万字)。

    这次石市之行,主要有两个收获,一是“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二是发现考试不紧张了。

    新老朋友的热情招待,着实让俺感动不已。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完全没有陌生的感觉。小末定房,又帮我借车子,亚伟的一席话和一桌菜,小周挖空心思想让我开心,所有这些都是那么的幸福。

    考试不紧张这件事情,在我看来反而是一个比较严重的事情。认识我的人喜欢称我为考试型的人,虽然我也知道,后半句话是没什么真本事。但我并不觉得是带有贬义的,就是这么不以为耻反而为荣。但是这次比较大的省公务员考试,在我进考场的时候,我想的不是某个题的答案是什么什么,想的却是我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呢?我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吧。不紧张也许真的代表了我的学生时代已经远去了,那个我熟悉的紧张中带着兴奋的感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仿佛没有了这种考试紧张感,我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看来我的学生生涯真的要结束了。

  • 忙碌的一天 - [异志]

    2009-04-08

          今天的生活还真丰富,有点研究生的感觉。上午生物选修课,下午在所里听香港中文大学的孔教授的讲座,晚上和一群意大利的小孩交流,收获不少。

          生物课上,那个老师说像康泰克这样的感冒药实际上并不能“治”感冒,只能缓解头痛、鼻塞等症状,而感冒是自己好的。吃药的话,感冒14天会好,不吃的话15天,就差一天,还是不吃为妙。有意思的观点,只是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大。以前感冒了也爱“顶”着,这下还找到理论依据了,呵呵。课上他还提出“仿制和创新并重”,刚看到时,差点被它唬住,仿制怎么可以与创新并重呢,论仿制,我们中国是高手啊,什么中华仿宝马,双环仿奔驰,魅族仿苹果,什么好,我们就仿什么。要是仿制能和创新相提并论,我们不早就后来者居上,成老大哥了吗?于是想听听他怎么自圆其说,一节课下来,才发现原来也是个标题党,实际上他所说的仿制是指在仿的基础上的创新,就是相对于更为困难的原始创新而言,在原有工艺和技术上的改进和改良,这样的“仿制”和创新并重。这样说的话,可不就是吗。我们的论文写作多半是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

          下午的讲座,是关于中国欠发达地区学生的留学意向的调查。孔教授是香港人,操一口香港版普通话。席间主要向我们介绍了他的研究目的,研究方法和调查结果,最后就某些问题,进行了一些交流。正如雷老师所说,内容虽然可能与自己的专业、研究不相关,但是重要的是学习其研究过程和研究方法。研究对象样本是7个有代表性的城市,留学意向:为了更好教与学,为了文化交流,为了留在当地,为了回国更好就业,另外考虑了三个因素对留学意向的影响:奖学金出国,自费和贷款。研究从两个维度出发,不仅得出了不同地区学生留学意向的差异,还得出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是否是因为钱的问题,从而为政策和制度的制定提供了一定的理论和实证上的依据。

          晚上的交流很有意思,是国际关系学院组织的一次活动,找我们几个学生与一帮意大利学中文的高中生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交流。去之前对英语口语的不自信,还真有点紧张,但是想到他们是学中文的,大不了到时候来一句“Can you speak Chiese?”。到了才知道,原来我们只是陪练,陪他们练中文。他们都是一对一的交流,我一对二,两个小帅哥,他们的中文实在不怎么样,比我的英语还差,所以他们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时候我们就用英语交流。聊了聊他们的家乡(离维尼斯不远),他们的行程(刚从上海过来,说北京比上海好,上海空气太差了,简直不能呼吸,我心想多亏了奥运了,要是奥运会之前来,还不一定谁更好呢。有意思的是,他们还去参观了毛主席纪念堂),他们对中国的看法(吃不惯中国菜,京剧的声调太高了;问我吃饭的时候喝什么,我说饮料,他们很惊呀地看着我说,你不喜欢喝茶吗?难道在外国人心中,中国人都爱喝茶?),本打算借这个机会学两句意大利语的,但是还没开口,交流就结束了。留了他们的邮箱,以后咱也是有外国笔友的人了,呵呵